• 九月一日2010-09-01

    又到了新一学年开学的日子。

    有人在感叹新生班上最小的女生是1994年出生的,有人在抢拍回归喧闹前宁静的教室、留白的黑板以及空旷的操场。

    “圆规”造访,全市中小学、幼儿园推迟一天开学。昨晚刚把儿子送回寄宿学校的妈妈接到通知一早赶去学校接回儿子,临时没人照顾的小孩被爸妈们领到了单位。生活的秩序被打乱了,全市绝大部分区域正上演着干打雷不下雨的好戏。台风却迟迟没有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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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睡眼惺忪2009-05-31

    端午节小长假回来。周日。无所事事。
    企图升级msn的努力换来持续两个小时的下载、安装、卸载、删除,如此反复。最终以放弃告终。还原本色。
    其实也不是完全无事可做,仅仅是没有紧迫的活,就任何自己散漫着。
    真想趴在桌上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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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开三月2009-03-27

    3月说话就要过去了,我还没有适应好呢。

    说起来这真是一个寒冷而忙乱的3月,值得留印的事情太多,沉淀的时间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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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he is a girl2009-02-24

    "到医院的大厅坐定,闷闷地给大熊发了条短信:女の子だよ。

    不一会儿,他回了:ありがとう。

    那一刻,屏住的雨倾盆而下。如果不是这个回答,如果换了其他,比如:不好吗?我觉得很那好啊。我喜欢女孩。诸如此类,我的眼泪大概不会那么一下子没有防备地决堤。这就是那个从来没说过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的大熊,是我每次“循循善诱”他还是说都喜欢的大熊。如果他表现得欢天喜地,我会觉得他说谎。他只是说了“谢谢”。这个词用日语的简体说出来,这么轻、这么随意,却让我觉得温暖而亲切。就像你伤心的时候,他只是拍了拍你的肩膀,却是最好最好的安慰。

    如果我的孩子将来看到这篇文字,我希望她原谅我,并且更爱她的父亲。我曾用四个多月希望ta是男孩,但我会用一生把她作为女孩来爱。"

    这是lan空间里的一段话,读到结尾处,眼睛禁不住闪出泪花。从留言里不难看出,被这份生活的平实感动的人,又岂止我一人。

    lan是大学时候亲密在我周围的生活最有规律的一个人。宿舍、食堂、资料室。几乎在每天的任一时段,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得到的。

    在大四的某一天,我坐在猫的床边听到全宿舍的人在提问lan那个在大中路上牵她手的男孩子。至今我依然记得我当时仰着头看到的躺在对面上铺答记者问的lan的申请,带着她标志性的微微笑。

    后来,lan在space里用独有的lan式语调地流露了在带上戒指之后的难以置信的平静和平淡。登记好了之后一起坐车去某个地方,游览。看着身边这个将要一辈子相伴的人。

    再后来,在短暂的上海相聚之后,lan去到了那个常常给她意外感动的人身边,然后有了ta,有了前面的那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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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依恋2009-02-17

    每个女孩都是下凡的天使,只有真爱才能给她带来飞往幸福的翅膀。当镂空翅膀的男戒,遇上铂金羽翼的女戒,完美契合的纯净弧线下,爱情为他们安上永恒的铂金翅膀。从此温存依偎、比翼双飞,翱翔于爱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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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年2009-02-10

        元宵节过去,人心才真正从节日的大气当中回归平常。尽管在过去的十五天里真正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倒也不见得。但根据我的经验记忆,过了元宵节,和人见面时就不能再说“新年好”了,就好像有人说过了大年初一就不要给别人发新春祝福短信了一样。

        我的牛年从一开始就阳光灿烂笑容满满。我知道我真正喜欢的不是看到满山橘树红桔跳跃的兴奋,不是在冬日里享受天然温泉的惬意,也不是徜徉在无人的澧水边看远处山峰林立的宁静。听到那些其实根本不属于我的功劳的赞美的时候,我在心里真诚地感激岁月送给我这么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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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鼠哥的尾巴2009-01-16

    鼠年最后一个周五工作日。

    下个星期的这个时候,我想我应该开心地粘在妈妈身边,闻到厨房饭菜开始飘香。

    今天早上,地铁拥挤的换乘人流中。一个收报纸的阿姨弯腰捡起一只有兔子花样的卡通手套,拼命喊“谁掉了一只手套?”,无人反应,大家兀自匆匆赶路。往前20米,瞄到一只粉红色口罩静静地躺在川流不息的脚边,主人没有注意到,大概已经去了离人民广场很远的地方。我禁不住想,如果我象小时候一样会不自觉把攥在手里的纸币当某种垃圾糖纸随手扔掉的话,此刻我手里的帽子也遗落在人潮里的话,这一路的冬季装备不就齐活了么?

    鼠年快来的时候,我买了一只带个小鼠宝宝的白白的老鼠妈妈,他们静静地在我枕旁陪了我一年。这两天我该不该去买只可爱的牛作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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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破燕子2008-09-28

        终于收拾好回家的行李,把房间整理停当,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觉得小腹疼的厉害,渐渐地连挪动都很困难。 

        印象中唯一一次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刚搬进205,半夜的时候。静子、羊、小妹、旦旦还有192连夜把我送到王顶堤的中心医院,一干人在急诊室呆到很晚,我还被隔离起来回答了医生的一些奇怪问话,后来好像是什么也没检查出来就回学校了。疼痛再起的时候,突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怀念205,那些在我漫长的寄校生活里给过我照顾的老师朋友们的名字也一个个地蹦了出来。也突然意识到羊给我取的小破燕子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 

        除去泡脚的时候从凳子上滑溜到地、爬上铺的时候踩空、睡下铺的时候掉下去、打开水的时候连壶带人从楼梯滚落、骑自行车的时候不是磕台阶就是撞出租车等类似鸡毛蒜皮的小事之外,还有多次兴师动众半夜急诊的经历,甚至在全城沉浸在非典疫区的恐慌当中的时候他们送我去总医院。记得静子和方想叫车,但是因为非典封锁出租车不能入校门。不得已WTL抱着我一路从14宿小跑到东门,那时候我多胖啊,还没办法用背的。 

        读高木直子的一个人住第5年,除了感同身受,最直接的触动就是像打开了记忆之门一样想起我在一个人住的第5年之前长达近10年的住校生活,想起作为一个住校生、作为一个总是“破”着的住校生在这些年里给周围朋友带去的麻烦得到的关心和帮助。那么多的故事,丰富得可以写一本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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